偷窺媽媽

記得第一次是在我十五歲那年的暑假期間,那陣子媽媽的單位對在職人員進

行歷時半月的微機培訓,培訓完後還要進行考核。媽媽每天晚上六點都要去當地

的一所學校去學電腦,直到晚上八點才回家,回到家洗漱完畢後還要繼續復習。


  那天像往常一樣,媽媽洗漱完畢後,上身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背心,下身穿

著一條大紅色褲頭躺在鑲有床頭燈的床上看書。爸爸也躺在床上看著報紙,因為

媽媽怕影響自己看書就不讓他看電視。


  我父母臥室的門是那種老式結構的木門,上面鑲有四片透明的玻璃,為了防

止別人看到裡面就在門上掛了一張正好能遮住玻璃的門簾,由於他們的床橫著對

著門,所以即使他們關著門,我只要掀開門簾的一角也可以透過玻璃看到他們。


  那些天每天晚上我都要光著下體站在門前凝視著躺在床上的媽媽。因為天熱

的緣故,有時媽媽洗漱完畢後為圖一時涼快就光著下身躺在床上,這時我就能撈

著看媽媽的陰部了,不過由於他們的床是橫著的,所以看到的只是媽媽橫側著的

身體,而雙腿中間的部分就無緣得見了,即使是這樣我也已經很知足了。


  我媽媽的陰埠很飽滿,鼓鼓的像饅頭一樣,上面長滿了棕褐色的彎彎曲曲的

陰毛,陰毛長得很茂盛,長度能有四五厘米,看上去很美,媽媽的陰埠是一片肥

沃的土壤,是一塊寶地,只有那裡才能長出誘人的陰毛。因此我還養成了收藏她

掉在床單上的陰毛的習慣,久而久之已積攢了不少,你們想要的話我可以送給你

們兩根。


  說實話我每次看媽媽的下體都是在看她的陰毛,而且每當看見她的陰毛,我

的陰莖就能立即勃起,並且龜頭上的尿道口裡還能分泌出滑液,弄得整個龜頭都

滑滑的,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想自然界中的人也好,動物也好,只要雄性看到雌性的私處,受到來自雌

性私處的誘惑後,都會有這種反應,這是一種原始的本能,是每個物種得以交合

繁衍的前提。也就是說此時的我已經可以和媽媽進行交合了,遺憾的是不能。


  那天我依舊光著下體挺著勃起的陰莖站在門外注視著媽媽的下體,媽媽下體

穿著的那條紅色褲頭顏色很醒目,也很性感,我覺得紅色就是欲火的象征,能勾

起我體內原始的性欲。


  不一會兒爸爸看完了報紙,因為無事可干就盯著媽媽雪白的大腿,看了一會

兒用手撫摸著媽媽的大腿說:“今兒晚上弄弄吧?”


  媽媽說:“不行,我要看書,改天吧。”


  誰知爸爸沒理會媽媽的答復,起身雙手揪住媽媽褲頭的兩邊往下褪,媽媽也

沒阻撓,露出陰毛後由於媽媽的屁股壓住了褲頭,爸爸輕輕拍拍媽媽的身體,媽

媽微微抬起臀部,爸爸順勢往下一扯把她的褲頭從雙腿上脫了下來。


  爸爸把媽媽的褲頭丟到一旁,隨手把一塊毛巾墊在媽媽的屁股底下,防止性

交時媽媽的淫液從陰道裡流到床單上,然後分開媽媽的雙腿,褪去自己的內褲,

挺著粗大的勃起的陰莖來到媽媽的兩腿間,爸爸的龜頭漲得通紅。


  當時我一陣兒激動,沒想到能看到爸爸和媽媽性交,而且還開著燈,我為了

看清楚點兒他們是如何交合的,急忙去拿望遠鏡,遺憾的是當我拿來望遠鏡時,

爸爸已經把陰莖插到了媽媽的陰道中(真奇怪難道媽媽的陰道已經濕潤了嗎),

真後悔沒看清爸爸插入媽媽陰道的過程,不過這也夠刺激了,只見爸爸伏在媽媽

的身上一下一下抽動著陰莖,媽媽卻並未配合他,依舊舉著書看,任由爸爸在她

的體內抽動,恣意的捅著她的陰道。


  我邊看邊撸著自己漲得很厲害的陰莖,此時眼前的一切對我來說太刺激了。

爸爸抽動的速度並不快,可惜我看不到媽媽的陰道,因為他們是側對著我的,所

以只能看到爸爸的陰莖一會兒抽出來一會兒插進去。


  有時動作過大,爸爸的陰莖不小心從媽媽的陰道裡抽了出來,爸爸趕緊用手

扶著陰莖又重新插入,直到自己的下體和媽媽的下體重叠,速度不快,但幅度很


大,能插得很深,整個陰莖都進入到了媽媽的陰道裡,然後就頂著媽媽長滿陰毛

的陰埠擰扯幾下,我想那種感覺一定特爽。


  這樣插了幾十下後,爸爸從媽媽身上爬起來,從媽媽體內抽出陰莖,然後蹲

在媽媽的兩腿間借著床墊的彈力用龜頭一下一下的頂著媽媽的陰道口,只見爸爸

那漲得通紅的龜頭像搗蒜一樣碰撞著媽媽的生殖器,看得我口干舌燥,真巴不得

自己也能那樣捅捅媽媽的生殖器。


  過了一會兒,爸爸可能覺得媽媽不配合他,實在是無趣,不等射精就抽出陰

莖,丟下下體裸露的媽媽,起身到一邊睡覺了。


  我仍然舉著望遠鏡看著媽媽的陰部並搓揉著自己的陰莖,媽媽不自覺的曲起

分開的雙腿,用一只手摸了摸兩腿間剛才被爸爸插過的部位,然後撫摸著自己的

陰毛,我分明看到她的手指從生殖器上拿開時,上面粘有亮晶晶的液體,那一定

是她陰道中分泌的淫液。


  又過了一陣兒媽媽可能困了就合上書關燈睡覺了,我趕緊搓揉著陰莖將精液

朝媽媽陰部的方向射了出去,結束了本次偷窺。   


  第二次是在十六歲那年夏天的一個晚上。又是夏天,夏天真是一個處處充滿

著誘惑的季節。


  半夜我突然睡醒了,朦胧中我聽到爸媽的房間有響動,仔細一聽,不想聽到

了媽媽氣喘噓噓的呻吟聲和爸爸低沉渾濁的粗喘聲,原來他們在做愛,而且還是

開著門的,我立馬來了精神,馬上爬起來,輕輕下床,蹑手蹑腳的來到他們臥室

的門口比著牆壁而立。


  那年,他們的床挪動了一下位置,部分床體被牆擋著,由於牆壁阻礙了他們

的視線,正好我能看到他們,他們卻發現不了我,我借著微弱的月光往床上看,

只見在離我只有一米遠的床上,兩個赤身裸體的人一上一下重叠在一起正興奮的

交媾著。


  下面那個白一些胖一點兒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媽媽,就見她雙手抱著爸爸的脊

背,雙腿盤在爸爸的腰上,被爸爸壓在身下抽插著,爸爸喘著粗氣扭動著胯部讓

陰莖在她的體內來回抽動,媽媽也配合著蠕動著下體,兩人還不時的接吻。


  雖然看不清他們的交合部位,但是可以聽到爸爸的陰莖在媽媽的陰道中抽插

時,由於陰莖擠壓陰道裡的淫液和摩擦陰道壁而發出的唧唧聲,很悅耳動聽。媽

媽的陰道此時一定很濕很滑,不然不會有這種聲音。


  “唧唧……”的淫亂聲使我顧不了地涼就分開腿坐在地上一邊看著眼前的景

致一邊搓揉著陰莖。此時他們體內的欲火正在充分燃燒著,完全陶醉於激烈的性

愛中,纏綿得難捨難分。絕想不到性交的場面會被我這麼近距離的欣賞。


  媽媽“嗯嗯嗯”的哼哼著,嬌喘連連,感受著爸爸的抽插帶給她的刺激。這

時聽到他們的交合部位“啪”的一聲,隱約見到爸爸用陰莖在媽媽的陰道裡使勁

頂了一下,就聽媽媽“咝”的喊叫了一聲說:“輕點兒,疼。”


  剛說完,“啪”爸爸又使勁頂了一下,又聽媽媽“咝”的一聲說:“你怎麼

了,輕點兒。”


  可能是媽媽的痛楚聲激發了爸爸的征服欲,只聽爸爸嗯了一聲,不等媽媽回

過勁兒來,又抽動陰莖“啪啪啪”在媽媽的陰道裡連續使勁頂了七八下,“咝…

…快停下……啊呀呀疼死我了……咝……你再這樣不讓你弄了,討厭,快抽出去

……咝……疼死我了。”媽媽忍不住咬著牙抽著冷氣,痛苦的大聲喊道。


  爸爸見媽媽有點兒生氣,趕忙說:“好好好,再不頂了。”爸爸伏在媽媽身

上,陰莖在媽媽的陰道裡很緩慢的抽插著,等媽媽的痛楚減輕了一些,就稍微加

重點兒力度抽動著陰莖,一會兒媽媽又“嗯嗯嗯嗯”的呻吟起來。


  突然爸爸直起身雙手擎著媽媽的雙腿扛在雙肩上向前推,然後雙手雙腳撐著

床聳動著胯部使陰莖象打樁機一樣快速插著媽媽的陰道,沒防備的媽媽被爸爸的

舉動逗得笑了一聲,雙手急忙抓住床單保持平衡,不一會兒就在爸爸的抽插下大

聲喘息起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好熱,好熱,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媽

媽的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雙手在床上到處亂抓,原來媽媽達到高潮了。

媽媽高潮時特有的叫聲大大刺激著我,我沒想到能親耳聽到媽媽的高潮聲,

親眼見到媽媽達到高潮。此時我想象著媽媽面部的表情使勁撸著陰莖。


  媽媽大聲喘息了五六分钟後才平靜下來,爸爸把媽媽的腿放下來盤在自己腰

上,重新伏上媽媽的身體,不快不慢的抽插著媽媽的陰道,高潮過後的媽媽抱著

爸爸,喉嚨裡依然“嗯嗯嗯”哼哼著,體味著高潮的余潮帶給她的快感。


  過了一會兒爸爸呼吸急促,可能也要射精了,就對媽媽說:“放了吧”,媽

媽滿足的說:“放吧”,於是爸爸雙手撐著床以最快的速度抽動著插在媽媽陰道

裡的陰莖,媽媽趕忙抓緊爸爸的手臂,迎合著抬高陰部,伴隨著爸爸的抽插“嗯

嗯嗯嗯嗯嗯嗯”的大聲喊著,蠕動著下體,倆人交合處的唧唧聲不斷的響著。


  爸爸喘著粗氣大約急插了七十多下,忽然“啊”的一聲伏在媽媽的身上,下

體緊緊的頂著媽媽的下體,全身哆嗦著在媽媽的陰道裡射了精,與此同時媽媽也

“噗”的吐了一口長氣,整個身體抖動了幾下,隨即舒展開來,四肢從爸爸的身

上滑落下來,平放在床上。房間裡只剩下倆人急促的喘息聲。


  倆人一動不動,靜靜的重叠在一起,共同體味著性交後的歡娛。慢慢的,倆

人的喘息聲隨著高潮的退潮而漸趨平靜。因為按照慣例,他們待會兒要起來清洗

身體,我害怕他們發現我,就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坐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看到的一切,手淫射了精,精液射得很遠,也很多。

我真後悔,其實我完全可以等到他們洗漱完畢睡著了的時候,去摸摸媽媽的生殖

器,因為他們做完愛後,通常不穿衣服睡覺,而且在做完愛後一般會很疲乏,睡

得很死,說不定我還能真的插一下媽媽的陰道,反正她睡得迷迷糊糊,沒准以為

又是爸爸在插她呢。


  這就是我的第二次偷窺,最讓我難忘的是爸爸用陰莖使勁頂媽媽的陰道,疼

得她大聲叫喊時的情形,媽媽疼痛的叫聲帶給我很強烈的感官刺激,令我至今難

忘。能讓我像爸爸那樣在她陰道裡頂一下,我就知足了。錯覺使我常常覺著那幾

下是我頂的。不過我仍然不知到媽媽的生殖器長什麼樣,心裡很著急,有時真想

不顧後果就把媽媽的褲頭扒下來,分開她的雙腿,趴上前去看個究竟。


  這種狀況一直延續著,直到我十八歲時才達到了自己的心願,那年我家洗手

間的木門由於長期受潮在底部爛了個角,趴在地上透過那個窟窿正好能看清楚裡

面的一切。